容恕洲也换了衣服,他坐在案前,举手行止自成风骨,缥青色很适合他,所谓琼林玉树,大雅君子,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只是那雪白滚边和菡萏云纹,和他身上的一件,分明一模一样。
容恕洲眼里也闪过几分讶然,随后便露出了浅淡笑意。
“很好看。”
他给戚涣倒了杯茶,桌上七八种清淡菜色,都是常给伤病之人吃的。
戚涣夹了一筷子,嘴里还在流血的地方有些蛰痛,不过每道菜的味道都意外的合他口味。
他已经很久没有正常地吃过东西,没几口就恶心地厉害。忍着反胃的感觉,又囫囵塞了几口,一片青笋戳在了伤口上,戚涣皱了一下眉。
“你口中有伤?”
“我看看?”
他嘴里一片血肉模糊,有的地方已经破开白色创口,露着鲜红嫩肉。
“怎么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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