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无法呼吸的,耸动的肩膀。

        “她甚至没有给你钥匙吧?在被永远锁在门外,没人开门之前。或是临头被赶走,自己丢脸之前。”

        “你就保持你的厚脸皮,装作什么不知道一样,表演好这十来天,怎么样?”

        “毕竟这是最后的几天,你能如愿以偿留宿在这里的时间。”

        我手撑住窗台,笑着对他说。

        话里有话,把滚和不滚的选择权留给他。

        当然,我也曾认为,这些弯弯绕绕的语句,是他的蠢脑子一辈子听不懂的。

        但这么久相处下来,我也有所发觉,他心里其实不像外表表现出来这么迟钝、无脑,他其实什么都清楚得很。

        我的话,虽然弯绕,但显然是有效的。

        不然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子,目光无光,面孔煞白地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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