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原来,那谢绅在案发之时竟也行踪不明,且不像那余兆安与季鸿各有言辞,只无人可证,谢绅竟是未曾言明当时他身在何处。
面对顾瑾和石岱茂的疑问,谢绅丝毫不慌,只满脸无奈的一拱手,道:“石大哥,还请借一步说话。”
顾瑾正要出去好让他们说话,石岱茂摆了摆手道:“顾贤弟且帮我再看看这些案卷里可还有形迹可疑之人,我和谢贤弟去去就来。”
遂两人就在屋外院中屏退左右说起话来,没过多久,就相伴着回来了。
顾瑾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只回来后石岱茂便将有关谢绅的案卷记录归到了另一边,看样子是排除了嫌疑。
因不了解情况,顾瑾也不好做出判断,但石岱茂才是主持查案的人,观他言行也不似那等会徇私枉法之人,或许是那谢绅有什么隐情不好言明?
排除谢绅之后,有嫌疑的待考学子就只剩下了余兆安与季鸿。只眼下这情形也不好办,所谓拿贼拿赃捉奸捉双,这两位也只是行踪不明,不能因此就指他们和那何蓁蓁有私,更是不能就此断定他们就是行凶之人。
再加上又都有功名在身,且一位还是乡试解元,而另一位余兆安也向有才名,否则凭他的家世也来不了公主的宴席。
在豪无证据的情况下,石岱茂自然不能把这两人当成罪犯来对待,也不能对他们的住处进行搜查,那对一名举子来说将是莫大的侮辱,但话说回来,像这种涉及私情之事,不搜查又何来的证据?
石岱茂一面派了人去盯着那两人,一面又同顾瑾谢绅一起重新梳理了一遍整个案件。
现下要找的关键人物已经有了眉目,缺的是证据,只要有证据能证明这二人中确有一人同那何蓁蓁有私,那么这案子就有了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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