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郁呜呜哼唧了两声,浑身不自在,又痛又羞,皮上像被热油滚过,哪儿哪儿都是皴的,但实际上是发涨的大馒头样,条条红色的肿痕,像花饽饽。

        看上去还挺有食欲,舒梵琢磨了两下,觉得揍成这样也不是不行,他跟唐郁“商量”,问他想挨个多的,还是换个少的。

        直觉告诉他不要换,但舒梵慢悠悠的眼神里像藏了一支万花筒,不去碰一下,就会错过很多惊喜。唐郁屈服于他的威逼,主动请他划下道来。小崽不知天高地厚,尚且未能见识到某些人看似正直皮囊下那颗衣冠禽兽的心,觉得反正是挨打,打哪儿都一样,都是痛。

        但特意用手掰开臀缝,露出里面的软肉来让人抽,还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宁愿舒梵没有给他解开铐子,他的手此刻恨不得焊在茶几腿上!!

        “哥!”

        他哭过,眼皮又薄,带点朦朦胧胧的水雾,一把抓住舒梵的手,说什么也不愿意丢。

        眼睛也到处转溜,把要跑的心思写在了明面上,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舒梵今天还就想扭一下,他就对这混小子做点过分的事,甚至再过分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两分钟后,舒梵还是得逞了,因为舒梵及时改变策略,从威逼转化为利诱。他开出了极为诱人的条件,并且保证绝不反悔。

        “那你轻点打,没打在你身上,你又不知道痛……”

        唐郁眼巴巴地嘱咐他,小狗一样可怜的眼神,又趴在了茶几上,两条长腿分得很开,从视觉上看十分赏心悦目,唐郁本还想讨个饶,但瞥见舒梵隐隐发红的眼神,下意识一激灵,觉得自己像猛兽嘴里打了个囫囵的肉,干脆狠了狠心,用力捏住红肿发胀的臀肉向两边扯,声音疼得自带颤音,除了个痛字也哼唧不出别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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