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铎远的脸轰一下红了。
贺铎远的母亲是未婚先孕,在他五岁的时候,母亲才和现在的丈夫结婚,继父家境殷实,自己也有孩子,不介意母亲带着他,贺铎远住进崭新的大房子里,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住在老破小的居民楼里被小孩子嘲笑的日子了。
他被那句野杂种刺激得什么也顾不得,一拳揍在了廖择文的脸上。
廖择文没有还手,这场单方面的殴打在几分钟后被赶来的林云瀚制止。两人被带到办公室的路上,贺铎远都没有任何惧怕,是廖择文先泼他脏水,又辱骂他的,他是正当防卫。
直到快到办公室,廖择文突然俯身到他耳边说,“试图迷奸未成年,贺铎远,你已经18岁了,你猜这件事情被学校和警察局知道,你会被判几年?”
贺铎远像是被人当头砸了一棒,后背蹭得冒出一层冷汗。
“你在说什么。”
廖择文只是看着他,脸上是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能查到你家里那些破事,你猜我有没有本事拿到你们下药的证据?”
“贺铎远,你敢跟我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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