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新绿差点疼哭,捂着脑袋站起来,全班都在偷笑。

        数学老师脸黑得不行,“林新绿,你刚刚g嘛呢?我刚刚讲到哪一题了?”

        前桌小胖子方文宇和林新绿关系不错,抬起作业本偷偷指给她看,她一边r0u脑袋一边说:“第四题。”

        数学老师骂了她几句,让她坐下了。

        小狗没过几分钟又溜出去了,下课林新绿额头鼓了个包,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方文宇说:“要不是我提醒你,你就完蛋了。”

        林新绿给他塞了一颗糖,裴远照忽然意识到自己哪里做得不对,之前林新绿给他使眼sE的时候,他应该告诉林新绿答案,即使有可能被老师骂。

        他对林新绿说:“我之前是不是也应该告诉你像这样?”

        林新绿点点头,“这叫义气。我们俩是朋友的话,我们的关系就b老师更好呀,我会向着你,帮你,你也一样,这才叫朋友。所以我之前觉得你可奇怪了,一点义气都没有。”

        原来是这样,林新绿教的和他妈妈完全不同。

        他和家教、佣人,乃至所有相处的人之间毫无义气可言,妈妈说任何事都不可以不告诉她,也不能和家教关系好。

        如果他上课走神,哪怕只是五分钟,家教也会如实告知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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