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讲了句「乐意奉陪」,却被周围的声量给淹没。玫瑰只是拉着我,到远离舞池区的吧台,跟调酒员下单。
短短数秒,他便左混右搭,递出了一杯不知道甚麽名堂的酒给我们两人,我们站在吧台旁边,碰杯对酌。
「一口乾了吧。」说罢,玫瑰已经率先示范一次。
我当然不想被她笑话,不甘示弱地乾了整杯烈酒,数秒後便清空了玻璃杯,原本三大口的酒全被我一口乾了。
一GU灼热的感觉後喉咙直烧到胃里,我咳了数声,缓一缓下来,玫瑰大笑道:
「怎样?这杯酒够呛吧?」
我擦擦嘴角,说:「不是说好了悠闲地喝酒的吗?g嘛一上来就这麽急进?」
「这样才带劲的嘛,而且,可以更快灌醉你啊。」玫瑰J笑说。
这时,服务员自动帮我们的空杯重新倒满酒,似乎是我若不把杯拿在手上,而是放在吧台,他就会帮客人添加酒水呢…
「那你可要更加努力哦。」我试着吓唬她,其实,我酒量不算太好,但似乎这个行为是错误的,反而激起了玫瑰想灌醉我的决心。
「嗯?我在酒场上灌醉过不少凡人,难道你是向我下战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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