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听不清!”余鹤水趴在地上,努力想去听颜淙的话。颜淙用力让自己清醒一点,可是刚睁开眼睛,就挣扎着用手指指着余鹤水身后,声音嘶哑道:“救!”
岑奚和余鹤水都偏头去望,只见祁戈仍高高地坐在刑架的横杠上,头靠着木杆,风一吹,她便如落叶一般,轻飘飘地掉了下来。
岑奚刚想去接,一口气没提上来,呛了一口血出来。
“哎哎哎哎哎!”余鹤水大惊失色,飞奔过去,张开双臂,被祁戈砸得跪在了地上。
这一下可太疼了,余鹤水龇牙咧嘴地拖着祁戈,手捂着膝盖骨,一瘸一拐地艰难走了过来,回来一看,颜淙又昏迷了过去。他道:“这是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岑奚道,“总之就是,形势不大好,远处还有潜藏的敌人。”
余鹤水担心道:“那你不能去杀掉他们吗?”
岑奚苦笑,“我若是去了,这数万人在我放手的那一刻,都会成了半魂的怪物。”
“你不能放弃他们吗?”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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