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戈坐在树杈上,听岑奚例行公事地问道:“有什么动静吗?”
岑奚正站在岸边,手中拿着祁戈扔下来的细长树枝捕鱼,等鱼游过来,他便眼疾手快地把树枝从鱼的嘴巴里穿过去,给鱼一个痛快的无痛死亡,然后哗啦啦地把它捞上岸,甩在筐子里。
把手搭在眼前,直起身子做出眺望的姿势,祁戈道:“烟囱上没有敌人,没有异常,开始有炊烟,看颜色在做番茄炒蛋、醋溜鱼和烧茄子。”
胡诌完这两句话,祁戈手中摸出一根箭矢,咣咣砸了几根树枝下去,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
她把树枝都踢到一起,聚成一堆,盘腿坐了下来,手中一拈,便生起一堆火。
祁戈此时背对着溪水,反手去摸鱼篓,却没有摸到,懒得回头,再向前伸一伸,还是没有摸到。
她感到奇怪了,回头一看,岑奚去了不远处摘果子,那鱼篓却已经缩到了溪水边,在摇摇欲坠了。
眼看就要掉下去,祁戈伸手去抓,鱼篓却咣当一声入了水,溅起巨大的水花,甩了祁戈一脸。
视野瞬间模糊,祁戈抹掉脸上的水,向溪中望去,溪水渐渐恢复平静,映出了流动的模糊倒影。
祁戈莫名觉得有些奇怪,歪了歪头,倒影也歪了歪头,她笑了笑,影子也笑了笑,祁戈面无表情地想了一会,叹了口气。
倒影也跟着忧愁地叹了口气,一串泡泡升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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