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面前这位是祁戈碗口浅的有生以来见过的,最能隐藏情绪的人。他人或多或少,哪怕是伪装出来的平和淡然,都会有迹可循。
不像他,那片黑海彻彻底底将她阻挡在外,她竟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好像屋内没有这个人一般。
那背影只僵了一下,便又舒展开来。
这怎么会是岑奚呢。如果祁戈头脑还正常的话,她一定会这样想。
可是不知为什么,她脑内反反复复都在问:岑奚是这个样子的,我要如何待他?
半晌,屋子里都静悄悄的,他松了口气,似乎不必忍受拙劣的演技被戳穿,于是从某种刑罚底下逃生了一般,正要出屋去透透气,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我知道你是岑奚。”
他脚下停住了。
祁戈继续道:“虽然我不清楚你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变化会这样大,明明只是分开了连一盏茶的时间都不到,简直跟换了个人一样。”
他叹了口气,转过身来,只见祁戈已经收起了一开始的怀疑与敷衍,正在望着他,他没有转身的时候,她望着他的背影,他现下转过身来了,她便望着他的眼睛。
“但是我知道,你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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