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贴很快就上了,装在一个大盘子里,还有两小碗拌好的酱料,再把元宵给两人上了,“二位慢用。”小二退了下去。
“好脆。”祁戈夹了一只锅贴,在酱汁里蘸了蘸,咬了一口后说道。
只是那锅贴不仅是脆,里面还裹着浓浓的汤汁,咬一口就要溢出来,岑奚早就拿好纸等着了,帮她擦掉流到手上的汤汁。
“多谢。”祁戈说道,把那只锅贴全都放进口里,鼓着腮帮嚼了起来,含含混混道:“太好吃了,比在宫里吃得好吃多了,早知道我就留着肚子了。”
岑奚笑,“现在还能吃下去吗?”
祁戈被汤汁烫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然而难得地显示除了顽强的品质,点头道:“当然可以。”
她低头舀了一勺赤豆元宵,元宵软糯,豆子香甜,又觉得要好吃得泪眼朦胧了。
岑奚觉得有些奇怪,说道:“这家的老板是从陵州过来的。”
祁戈在陵州城待了这么久,不该没吃过这些。
事实上,朱雀军的大本营在陵州城,但祁戈真正闲在陵州的时间并不多,多半都是被陆安“废物利用”,指哪儿打哪儿,天南海北地出任务,路过平州就会去平川溜达一圈,看看山解封了没有,就没空下来过,即使有了时间,她也只想在床上躺着喘气儿,谁都不想见,别说出去在大街上融入浩瀚的人潮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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