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他妈欠不欠操!”

        高珂哪有那么容易服软,这会儿两人贴着极近,他转头恶狠狠地盯着何泽,几乎是用尽了力气喊道“变态!”

        “很好。”何泽冷笑后起身,“老子就是变态。可别忘了我给过你机会,下一次再求我,可得付出代价了。”

        说着便把高珂的大腿上推,成了个M状压在胸前,屁股悬空,身上也没个着力点。

        刚才何泽往高珂骚穴里涂了不少好东西,估计再要一会儿这骚货只觉得有千万只蚂蚁撕咬,这滋味再烈的贞洁之士只有求饶的份儿。把这骚货丢这一晚上,怕是能让他把求着别人操他刻进骨子里。

        “这房间里有收音,连着我的手机。什么时候想好了,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等你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和我说话了,我再来找你。”

        说完何泽竟然直接锁门而出。

        半夜,房内突然传来些声响,这才发现高珂身旁还有个喇叭,这能让他听见何泽正在做什么。

        不消一刻钟,那后穴里冷热交替地着实难受,仿佛会天生出水一般的,难受地让高珂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

        偏偏这时喇叭里传出个骚浪的声音,何泽竟然是去找了个男人,当场操给他听。

        这挨操的骚货叫床十足的功夫,尤其在何泽的顶级床技下,这骚货简直把魂都叫没了。高亢婉转的唱歌似的,整整三个多小时,那骚货嗓子哑到最后没声了都,估计直接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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