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了水cH0U厨房纸巾给他，柯杳回头去拿烤箱里的吐司，边缘已经有些焦黑了。
「四点。」柯杳说，「我起来喝水。」
沈商莳把纸巾往手上按，一脸问号，「你房里不是有水壶吗，没了出来装？」
柯杳挑出已经半凉的NsU吐司装进盘子里放去桌上，「不是。我起来之後去确认余霁睡了没，开门看了一眼，他房间灯刚好暗掉。」
柯杳和余霁房间在斜对面，柯杳房门一开能看见余霁的门。
沈商莳点头，坐到桌前去，换另只手拿吐司。
这时余霁才晃出来，「好香啊，NsU味好重……行，我知道不是给我的了。」他过来落座，看到沈商莳面前全是NsU而其它都是巧克力後摊手做无奈表情。
柯杳在收工具，「你别那麽晚睡，在我做早饭的时候来提意见就有了。」
余霁往後仰倒在椅背，「那算了，谢谢柯杳哥。」他咬着吐司含糊道：「现在几点了？」
沈商莳手机丢在桌上，侧身去看萤幕：「九点。」
余霁已经放空开始发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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