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鹂眼睛微抬,随即压住心头的惊诧,低声道:“还请公子指教。”
谢迢手指微动,将白子向下一移。
整个棋面豁然开朗。
“行棋布局,不可落入极端”
杜鹂面上一哂,只觉得谢迢看向她的目光里,多了一层警告的意味。
“欸,这就走了吗?”
身旁一空,赵福金一愣,连忙追出去,跟在谢迢身后,歪着脑袋追问道:“你怎么什么都不教我啊?”
谢迢目光对上她,冷冷道:“你不必学。”
赵福金脚步一停,嘴角一耷拉。
什么意思嘛,是嫌弃她太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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