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人皆是一惊。
“你滚,这里不是你这种人该待的地方!”
崔若湄“哐当”一声扔掉手里的洗墨缸,怒气冲冲道。
赵福金只觉周身寒凉,打了个寒颤。
“你、还有你姐姐,都是最低贱的人,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平起平坐,享受这些本该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
一想到这样鄙陋人家的女儿,一个高居重华宫,配享宗庙,连她姐姐那样尊贵的世家小姐,都要对她行跪拜礼,一个蠢笨如猪,痴傻恶俗,却也能和她同在屋檐下,甚至,还觊觎起了长安城中最清傲的男子。
她怎么敢?怎么配……
赵福金一听到“姐姐”二字,瞬间警醒起来,皱眉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一家都是不要脸的贱人,都是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的下作坯子!”
“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说我的家人!”
赵福金怒火直冲脑门,一双小弯眉颠倒过来,眼睛瞪得圆圆的,腮帮子鼓得高高的,呼吸急促,双拳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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