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钱后，玉溪撩了撩耳边的长发，原本懵懂单纯的神情一下子冷淡下来，很钝圆的一双杏眼，在冰冷的夜里瞧着居然有些森寒。
宋青来还没从玉溪下一秒就变脸的情况中反应过来，就听到玉溪问他小破孩，看够了没有。
宋青来一惊，他尴尬地从暗处走出来，玉溪注意到他和自己一样在手腕上系着一根纤细的红线。
在红灯区，手上系红线就意味着自愿出卖身体，价格谈拢后就能来上一炮。
“出来卖的？”
宋青来看着高他一头的玉溪胆怯地点了点头，他打听到淮西有个地方叫红灯区，只要出卖身体就能轻轻松松地拿到几百块，他刚刚看玉溪一下子就赚了五百，宋青来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成年没有？”玉溪上下打量着与这里格格不入的少年，太青涩了，看着像没长开的小毛孩，瘦巴巴的，脸上也没几两肉。
宋青来迟疑了一下，支吾着：“成年了。”
再过几个月他就十八了，也没差多少吧，宋青来心想。
碰到玉溪纯属巧合，宋青来本着学习的态度，想偷偷观察一下红灯区有名的妓子是怎么揽客的，然后再学以致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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