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等了一会,宋青来转身返回教室,如果有人仔细看一下,就会发现他上楼梯时姿势很别扭,像是腿间捅了什么东西一样,走路岔得很开。
生活不是,宋青来并没有那种瞬间考上清华北大的本事,相反,由于他是大山里走出来的孩子,他的普通话和英语并不怎么好,和城里人优越的资源比起来,宋青来只能靠自己。
每往上拉一分,宋青来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有段时间,他常常背书背到一两点,睡眠不足,脸色青黑。
谢钦砚见到他时,吓了一跳,他绕着宋青来转圈,边转边跳脚:“好啊你!我让你好好睡觉好好吃饭,你就是这样应付我的?”
谢钦砚想伸手摸摸宋青来瘦了些的脸蛋。
宋青来一把拍掉谢钦砚的手,他还在生谢钦砚的气,垂着眼,神色疲倦,声音冷漠:“你又想干嘛。”
谢钦砚脸一沉:“你到底想闹到什么时候?”
自从谢钦砚一言不合给宋青来穿上贞操裤后,宋青来就是这副模样,他一开始还吵着让谢钦砚解开,发现谢钦砚铁了心不肯时,宋青来就骂他,搞冷战,不接电话、不接视频,还说要分手。
谢钦砚又远在南城,他不可能天天往回跑,谢钦砚也不如宋青来能受得了故意的无视和冷落。
好不容易抽出空,宋青来又这样甩脸色给他看,谢钦砚真是受够了。
“不明白你到底装什么?戴了这么久,你下面两个洞早已吃惯了吧?很爽吧?”谢钦砚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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