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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谢钦砚拿着这个铁制贞操裤往他腰间扣,宋青来才蓦然醒过神来,他惊恐地后退:“你想干什么?”

        谢钦砚不答,只是举在空中比了比宋青来的腰胯,黑沉的眼珠子带着莫名的情绪注视着满脸惊慌的宋青来。

        宋青来显然是被这淫靡的铁具吓到了,他畏缩着,眼眶里的红还没褪下去又浮上新的,手脚缩着,他试探性指了指贞操裤,小声道:“要、要给我戴吗……”

        谢钦砚像是被宋青来这句话逗笑,他直起身走过去,将缩在床角的人拖出来,“不然呢?”

        宋青来眼角的水珠又往下掉,他满脸屈辱,抗拒着要从谢钦砚怀里挣脱,大声吼道:“我不戴!”

        谢钦砚轻而易举地制住宋青来乱动的身体,他从宋青来后背紧紧地抱住他,宋青来咬着牙捶打着谢钦砚的胳膊,又用手肘去顶他。

        谢钦砚胸口一疼,他闷哼一声,仍是紧紧地拥抱着怀中人,谢钦砚低声哄着:“不会有人知道的…青儿、老婆、宝贝…就戴这一次好不好?我就要去南城了,那里离淮南几百公里,看不到你我怎么办?”

        “就戴这一次老婆…”谢钦砚胡乱地低头吻着宋青来愤怒的眼睛,羞辱的脸皮,抱着宋青来的肩膀愈发用力,他说:“我不放心……”

        具体不放心什么,谢钦砚没有说,宋青来却是心中一震,瞬间明白过来,从始至终,谢钦砚都没有信他…一直都将他看作当初不要脸的娼妓。

        宋青来紧抓着的双手微微发抖,他闭了闭眼,嘴角拉成一条直线,谢钦砚湿润的吻落在他颤抖的眼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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