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肏爆你这个骚老婆…”
陷入情欲的宋青来被谢钦砚脱光了,洁白无瑕的玉体如同献祭的羔羊一样大张着双腿躺在床上,胸前挺翘着一对小白兔,圆圆鼓鼓的,像坠了两颗奶球,往下的小肚子也很可爱,柔软的不可思议。
大张着的腿间是半硬着的玉茎,谢钦砚俯身下去,他先是揉捏了几下小鸡巴,用指甲盖刮着龟头上的洞眼,小鸡巴很快就打着颤竖了起来。
小鸡巴一硬,下面两个淫洞就挡不住了,两口穴被谢钦砚肏了这么久,早就成熟妇红了,都不用摸,下面就水晶晶的一片,自个儿发骚流水了。
“啪”谢钦砚的巴掌毫无预兆地落在阴户上,宋青来痛得呜咽一声,双腿不自觉地想夹紧,又很快被谢钦砚用膝盖顶住。
“真是的,小屄不舔都能自己流水,怎么这样骚。”谢钦砚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满,以前的雌屄多清冷,不舔就不出水,哪里像现在,走个路磨磨内裤都能发大水。
调教老婆真是门技术活,太纯了不行,容易见血,太骚了也不好,总感觉头顶凉凉的,生怕哪一天帽子就从天而降。
宋青来可不知道谢钦砚心底的苦恼,他见人不动,就不高兴地坐起来,自己用五指姑娘伺候着小鸡巴,鼻尖冒出热汗:“哼…”
等谢钦砚回过神来,就看到宋青来上下撸动着玉茎,不大的肉色鸡巴被一只细白的手抓着,龟头粗鲁地往柔软的掌心里顶,就像肏自己的手一样,爽得喉咙里发出乌乌的叫声。
谢钦砚眉心一跳,火冒三丈地将宋青来的手抓住,“谁准你自己玩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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