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绵松了牙口,一扭头,无限悲情的道:“不瞒婶子,我已经是哥哥的人了。”

        谢安:“……”

        “咯!”姜海一头栽在了炕上,开始抽搐,口吐白沫,两眼上翻。

        “儿啊!”闫华脸色一变,急忙接住了姜海,动作熟练的将他身子放平,袖口里抽出个脏兮兮的手绢撬开姜海的牙口,塞到了他的嘴里,又解开了姜海的衣领和腰带帮他通气。

        顾绵被姜海蹬了好几脚,无措的后退了几步站在谢安的身边,猜测他可能是有羊角风病史。顾绵这会才觉得自己闯了祸了,再看一旁的谢安,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只是淡淡皱着眉头看她,似乎很不赞同她这样的解决办法。

        经过闫华的一番抢救,很快姜海恢复了神智,他颓丧的坐在炕上,擦着嘴角的沫子。

        闫华一见儿子清醒了过来,气不打一处来,抄起桌子上的空碗朝那两人脚边一摔,大声骂道:“不知廉耻的,你们可是兄妹,竟然能干出这种勾当,我说出口都嫌臊得慌,你们给我滚出去!别脏了我家的地!”

        “呃,那个婶子,你听我说……”

        顾绵话没说完,闫华动作灵巧的跳下了地,抄起笤帚,顾绵首当其冲的挨了一下子,“给我下来,滚滚滚!”

        顾绵又接着挨了几下,挺疼的,眼看闫华又挥舞起来朝谢安打去,谢安站在那一动不动,只一个眼神冷淡的扫过去,闫华触到那个眼神,莫名心头一悸,笤帚也鬼使神差的一偏,又打在了顾绵的肩膀上。

        顾绵吃痛大叫了一声,那扫地的笤帚自然满是灰,打在腿上不觉得,打在肩膀上顿时落得顾绵满头满脸,呛的她直咳嗽。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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