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说,这是我们的家事。

        最开始两天,霍琼霎从早到晚守在病床前,无时无刻在解雨臣身边,寸步不离。而她自身状况非常差,随时濒临晕厥的状态,解雨臣清醒后,强行要求她先找酒店住下。

        她在医院附近的酒店住下。

        白天在医院照顾他,晚上回房间,买很多瓶酒。把自己灌醉,灌倒。

        她吃不下太多东西,吐了好几次,喝酒也吐,但酒JiNg能够麻痹她的意识。躺在地上的时候,她不知道现在算清醒着,还是马上要昏过去了。灵魂已经在那天被带走,只剩下一具躯壳,而这具躯壳仿佛也将被酒JiNg,被无休无止的痛苦破坏。

        在她很小的时候,遇到难过的事,遇到无法独自解决的事,她可以哭着回家,哭着找姑姑,找NN。家人似乎总会替她摆平。而现在,她的家呢?

        霍琼霎摔在地上。

        她打开手机,有一个倒背如流的号码,烫在她的视网膜上。

        她盯着号码看,看到这些数字开始扭曲,看到视网膜好像要被灼伤,要碎裂。哆嗦了一下,想将手机扔出去。而她无法将视线移开,呆呆地看着,出神着,直到眼眶强烈的酸胀,充血。

        但是,哭不出来。

        流的眼泪已经够多了,已经不想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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