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背因长时间的弯曲而酸痛,膝盖跪在冰冷坚y的地板上,早已失去知觉。
她怎会想到,这场酒宴的落座之处,是丘淳的裆间。
桌底之下,狭窄、b仄,连呼x1都得小心翼翼。
甘楚只能尽量弓着腰背,避免撞到头,保持着这样可笑又屈辱的姿势。
而头顶,传来闲适的风月谈笑声。
仿佛她根本不存在,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唯有丘淳偶尔低头抿茶时,扫过的戏谑目光,能让甘楚找回一点自己的存在感。
白皙指尖小心翼翼地g划、收束、套弄,那物愈发粗涨。
其实在她进入这片空间前,他的yjIng已经B0起七成了,岔开的动作是无声的指示。
丘淳根本不必多言,唤人跪在桌底伺候本就是他们惯常取乐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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