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这是久盼朕不来,黯黯失神么?”仇无救走过去掰过江之遥的下巴,细细打量养了一阵而面色红润的脸,“半月不见,爱妃可想朕了?”
说实话,这张脸比仇无救见过的任何一张脸都好看,当然,这并不是仇无救想要征服江之遥的主要原因,更是因为江之遥骨子里的狠劲和高傲,让仇无救兴奋到战栗——一想到这样骄傲的人都会臣服于自己,会跪在地上对自己摇尾乞怜,他就忍不住得兴奋。
江之遥不理他,挣开了钳住自己的手,撇过头不看他,他淡淡道:“莫说半个月,就算陛下一辈子都不来,罪臣也不会想你。”
“哼,嘴硬,朕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才会低头。”说完不客气地坐到床边,指使江之遥,“过来,给朕宽衣。”
江之遥便知道,他又要做那事了,他站在原地不动,面无表情道:“你没有妃子吗,若是想泄欲何必来找我这等硬邦邦的男子,女娇娥岂不更合你心意,或许她们会更乐意服侍你,你也不必在我这受气。”
仇无救笑了笑,道:“女娇娥哪有你有趣。”
其实,他后宫还真是空无一人。
毕竟他上位不过一年,又残暴的名声在外,大多数大臣都不愿意把自己儿女送到龙潭虎穴中,对于选秀之事绝口不提,他亦不喜欢看那些娇弱的人,那颤抖恐惧的样子实在是叫人倒胃口,有一些胆大的倒是试图爬龙床,然而满是羞涩的眼下却尽是对权利的渴望,作呕的姿态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妃。
他当场就叫人把爬床的杀了,久而久之就不再有人敢这么做了。
而他常年征战,或是算计谋害他的兄弟姊妹们,欲望也并不高,一月几次,自己解决了便是,何必让其他人给他找不痛快。
至于江之遥,他是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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