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戎装作不经意地一手松开缰绳探入薛琰儿下体,故意绕开他不足挂齿的小阴茎去摸雌穴儿,看他轻车熟路的样子,方才趁薛琰儿没醒应是把他上下摸遍了。
“一会儿没注意,你这屁股就湿成这样?”
谢子戎舔了舔黑色皮甲手套上沾染的骚水,给他翻身背靠着马脖子,一双大白腿架在自己腿上搭着,薛琰儿虽怕,可谢子戎臂膀结实有力几乎是定在马鞍上。
这下更容易探那双穴,为了掩人耳目谢子戎给他拉上披风遮掩得严严实实。
这支队伍在山路上走得很慢,兵士们还在闲聊,似乎无人注意到薛琰儿,谁也不知披风里他双穴流水正发着骚。
薛琰儿搂着男人脖子,任由他的手探入身下那不知满足的阴唇缝里捣动,皮质触感摩擦着柔嫩的肉瓣。薛琰儿脚背绷紧,直把男人的手往穴里吸,谢子戎也感觉到他性子淫荡,三根手指掏弄起残余着精液的女穴来,也不知道是谁射得满满当当一路上漏出来不少,这会子又给他掏出来许多,没一会别说披风浸湿,马鞍上也沾上了淫水。
薛琰儿习惯了腔道被肉棒塞着灌满精液的滋味,手指这点力度哪能满足,谢子戎刚把手收回来牵着缰绳,他就万分不舍地张开小逼挺胯,直往男人的胯下甲片上投怀送抱,还主动腾出一只手来揭那下摆,横竖探索在他小腹摸到了一条尺寸惊人的巨根,又摸到下方两个卵蛋,从他裤缝里掏了出来半根放在小手里把玩着。
好大...这尺寸和薛纣不相上下,可琰儿和薛纣却从没在马背上做过,此时却和这个素不相识的军爷肌肤相亲,顿时羞红了脸。
“小荡妇,把哥哥命根子掏出来了?”
“还在行路,想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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