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人虽拳脚功夫一般,可一拥而上,燕北漠又没来得及提盾,很快就被砍到在地发出剧烈吃痛的声音。
薛琰儿不敢下车去救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燕大哥遭人踢入河中冲走。
不远处,薛纣砍杀十几人,同样受了重伤,那些劫匪似乎不敌,有人已经落跑,雷云和仇非将薛纣送到马车上,驾着剩下的马匹赶回了广平城。
雷云和仇非受了些刀伤,并无大碍,可薛纣腰腹和腿部都被砍了好几刀,如今失血过多昏迷不醒。
一回到广平城,和薛纣有婚约那少爷便带了几人在救治他的医馆接应,三言两语就把雷云仇非给惩处了一番,护主不利,叫人带回了军营。
内室,薛琰儿满面泪痕,守在薛纣的床边,薛纣虽醒不过来,却死死握着薛琰儿的手,经过包扎后呼吸平稳了许多。
很快来了几个仆役进屋,他们让开一条道,从中走出一穿得金灿灿的少爷模样的人,发冠束着一根马尾,刘海头发卷卷的很是漂亮。
薛琰儿不知他是谁,但也知道身份尊贵,便从床边跪到地上,只是双手还握着薛纣的手不放,仿佛二人难舍难分。
那少爷冷哼一声,叫人把薛琰儿拉开。上来几个仆从用力打了几下薛琰儿的手,朝薛琰儿脸上吐了一口水,硬是从薛纣的手里给拽了出来。
“还撒手不放,真不要脸。”一个老仆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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