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完水，路楠瞟了一眼暗恋姜楷已久的一个分析员，女同事悻悻地收回了自己追着他的眼神。
安静的办公区里，会议室的门忽然打开了。
投委会的同事们匆匆走出来，打头的就是姜楷。
投资决策委员会是公司的核心部门，每周例会上，会对旧项目做回顾，对新项目则是投票决策是否投资、投资方式。
说是投委会投票决定，姜楷握有最终的一票否决权，说到底，公司是他的，还是他说了算。
这会儿，打头出来的姜老板没什么表情，跟着出来的同事，似乎都面色凝重。
没有人说话。
路楠端着水，侧目看着姜楷从自己面前走过，直觉他心情不好。
CEO办公室的门一关，刚刚开会出来的同事们立马开始交谈起来。
“信勤没想到扯到今天那桩腐败案里去了，我们之前投他们的两轮怕是要糟。”
“谁想得到呢？业务还在增长，老总倒进去了……还有，今天提出来那个AI算法公司，他不想投。”
“啊？为什么？风口上的公司，条件也不错，不是投票都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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