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抱着散兵打开了大门,小巧的香炉散发袅袅的烟雾,让整座宅邸都始终弥漫着一股清幽的暗香。你径直走上了楼,走进了最大的房间,绕过中间的屏风,把他放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旁边的香炉似乎已经燃尽了,颤颤巍巍的吐出最后一缕朦胧的青烟后就没了动静,你走开了几步从柜子里取出香料,正准备点上,身后就传来了一声衣物摩擦的微弱声响。
你没有急着回头,而是做完手里的事,才转身带上了笑:“啊呀,醒的比我想象中要快很多嘛。”
躺在床上的前神明只是稍稍撑起了身子,看清你的脸后,直接闭上眼睛躺了回去,轻轻说了句:“又是你啊”你假装不高兴的拉平了嘴角:“这么不想见到我吗?但是没关系,”你走到了床边,“现在没有人承认你是神了。”
“你只有我了。”你坐到了床边,拨开了他有些凌乱的紫发。他没有动作,只是有些疲惫的看了你一眼。“我为你准备好了一切,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乖一点,我会经常来看你的。”你含着笑告诉他。
你为他布置好了整整一座洞天,隔绝了一切与外面有关的消息,他再也离不开这个精致的,只锁住他一人的笼子。不需要多久,他就会成为只属于你一人的禁脔。
你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嘴角,他又惊又怒的睁大了双眼,从齿缝中挤出几个词:“你!恶心!”
你笑吟吟的又亲了他一下:“作为报答,我们来做吧。”刚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的他根本无力反抗你,你轻而易举的脱下了他有些陈旧的衣衫,裸露了人偶有些单薄的胸膛。
他咬着牙试图挣扎,但是他轻微的反抗对你来说只是一种情趣,你轻轻松松的掐住了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开了嘴。人偶的口腔和人类相比之下并不温暖,你伸出手指抚摸上了他微凉的舌尖。
平时吐出刻薄话语的嘴唇和舌尖极为柔软,小巧的舌头缠绕上你的手指,有些迟钝的推拒着。你顺从的拿出了手指,把手上已经变得冰凉的唾液抹到了他的脸颊上,然后分开了他的双腿。
用于润滑的膏体早已提前准备在了床边,你随手取出了那个小巧的罐子,刚准备打开,就发现了些许不对。本该紧紧闭合的小口此刻竟已经娴熟的张开了一点,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开合着,缓缓流出一点清透的粘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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