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静置了片刻,厚厚的泡沫就几乎全部消散了,浓烈的香气从杯中散发出来,勾的温迪情不自禁的又吸了口气。

        酒保抬头看了看他,轻轻的笑了笑:“很快就好了,别急。”他手掌一翻,露出了一个小巧的玻璃瓶,玻璃瓶里装着大半瓶淡粉色的液体,有些粘稠的晃荡着,在透明的瓶壁上留下一层淡淡的粉色。

        瓶口的垂香木塞子轻轻一拨就开了,漂亮的粉色液体顺着瓶壁逐渐流进了琥珀色的酒液里,缓慢的晕染开来。原本有些辛辣的酒香一下子变了,混杂了一些甜美的香气,甚至可以从里面隐约嗅出一丝甜蜜的果香。

        酒保擦了擦杯口,抬头把这杯漂亮的酒液推向了对面:“这杯不用付钱,算我请你的。”吟游诗人不舍的挪开了目光,快乐的冲酒保道了声谢,才迫不及待的端过杯子,轻轻抿了一口。

        跟他的预想分毫不差,这杯酒不仅仅有着蒙德酒所共有的醇厚甜美,还有些像是来自至冬的热烈辛辣,只是一小口,就有丰富的气泡在口中炸裂,他满意的咋咋嘴,向还在笑着的酒保竖了个大拇指,又灌了一大口。

        很快,这杯酒就见底了,始终注视着吟游诗人的酒保立刻给他续上了第二杯。只是,沉迷在酒杯中的温迪并没有注意到,吵闹的酒馆再次安静了下来。

        坐在桌边的男人们默契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转向了明亮的吧台,他们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已经半醉的吟游诗人,向同伴窃窃私语着。

        酒保举起手里已经空了的小玻璃瓶晃了晃,里面的粉色液体已经全部倒完了,只有一点点浅淡的粉色沉淀在厚厚的瓶底,随手把这个瓶子放进了一旁的抽屉,他低头看了看已经醉眼朦胧的吟游诗人,有些沉醉的轻声开口:“真漂亮啊。”

        醉眼朦胧的少年趴在吧台上,被编成小辫子的绿色发丝有些凌乱的四散开来,遮住了温迪泛红的耳尖,酒香熏得他白皙的脸颊一片晕红,就连头上别着的塞西莉亚花好像都染上了一丝醉意,晕陶陶的垂下了柔嫩的花瓣。

        酒保怜爱的伸手摸了摸他袒露出的后颈,凑到他耳边张口:“还想要继续喝吗?你带的摩拉好像有些不太够哦。”不等懵懂的诗人做出回应,他又压低了声音。缠绵而暧昧的舔了舔温迪晕红的耳尖:“只要付出一点点......微不足道的代价,今天这里的酒随你喝。”

        过量的酒精加上粉色的药液带来的效果让温迪失去了平时清明的思考能力,他混沌的脑子只听进去了“随你喝”三个字,于是他迟疑了一小会,还是点了点头。整间酒馆的气氛一下子变了,低矮的木门被人迫不及待的锁上了,原本就窄小的窗户也拉上了窗帘,原本昏暗的室内又点起了几盏蜡烛,将趴在吧台上的少年映照的更加清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