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人人围过来品评了一番,然后脱下了裤子,粗壮灼热的阴茎很快顶了进来,直直的撞到了喉口,反胃的感觉一下子涌了上来。

        动作不够快的男人们一边骂骂咧咧的:“草,明明我先来的。”一边捏住住他带着手套无力的双手,握着在自己的阴茎上撸动。

        白皙的手指与漆黑的手套形成的对比让他们眼睛发红。他们催促着埋首在魈下身的那个人,想要早点占用眼前的仙人。

        神秘的药水让他口干舌燥,嘴里的东西正在一滴滴的流出粘稠透明的液体,略略缓解了喉间的干渴,他忍不住吮吸起来。

        没过一会那个男人就射了,把自己的阴茎抽出来,在魈的脸上擦了擦,嘴里不干不净的嘟囔着:“婊子”“骚货”

        其他的男人嘲笑着推开那人,抢着把自己的东西塞进魈的嘴里。

        撕裂导致的鲜血成了很好的润滑,药力也让他的后面渐渐湿润,很快就有好几根手指插了进来。

        说不出的快感与疼痛在他身体来回冲撞,他全身心的精力都在对抗强烈的药力,所以他没有一点力气反抗身边的男人们。

        嘴里的阴茎已经被抽了出去,嘴里残留的精液在舌苔上散发出一阵阵腥臊的味道。

        眼前变幻的景象随着阴茎的插入极速重叠,他仰起头,张开了嘴,喉结不住的上下滑动,生理的泪水从他紧闭的红色眼角的滑落到锁骨上,变成滚圆的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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