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雪在一点点的融化,划过他遍布伤痕的脊背,凉意稍稍盖过了伤口处的疼痛。
天空中依然遍布着各式各样的明霄灯,像是满天星火,耳边隐约传来璃月港的鞭炮声,魈慢慢闭上了双眼。
伤口愈合时的疼痒叫醒了他,眼前出现的不是晕过去时的布满天空的霄灯,而是一间漆黑狭小的屋子。
他警觉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只手伸出去想要摸到熟悉的武器,只是却抓了空。
不仅如此,他发现自己的行动变得比受伤时还要迟钝,连试图起身的动作也被虚弱的身子阻止。伤口不再流血了,可是疼痛却更加严重了。
他勉强撑起了上半身,却发现不远处静悄悄站着许多人。
发现他醒了,人群中传来一阵窃窃私语,有人站了起来,点亮了灯,不大的屋子顿时明亮起来。
破旧的墙壁与梁柱映入他的眼前,熟悉的璃月风格让他感到一丝迷惑,只是还没来得及思考,就有人的声音清晰的穿入魈的耳廓:“终于醒了,等了好久了。”“是不是弄得太过了,昏了这么久,快忍不住了。”
下流的目光扫射着他被雪浸湿的躯体,像是黏腻的舌头在一遍遍舔舐。
被冒犯的感觉令他很不舒服,但是他现在没有力气去教训这些人。
他依旧在试图站起身来,即使是在一遍遍的重复失败的过程。他凝着目光,直视着向他走来的人们:“你们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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