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是蔺宏的师父。
煞主的声带曾受过严重损伤,无法医治,发出的声音粗砺至极:“……已经五天过去了,你拖了这么久,还没想到处置的法子?”
不用细说,我也知道煞主指的是灵酥秘境一事。
父亲侧身对我,我能瞧出他脸上难掩的愁容,才不过十多日没见,竟已憔悴至此。
我心口揪起,阵阵酸痛,想着若不是我执意要去秘境找蔺宏,这一切说不定就不会发生。
即便发生,我也不会成为首当其冲的祸首,白家面临的压力定然会小许多。
父亲叹了口气,满腔都是撒不出的火:“法子?什么法子,派人去秘境查出真相,这便是法子,唯一的法子!”
“可这法子能施展么?我现在说的话还有人听么?你看看,这段时日白家遭了多少流言蜚语,天门下的烂菜叶子都快要堆成山了!中州那些人也就罢了,人家是苦主,猜忌怨恨情理之中,可竟连东西南三州都有人不远万里来找晦气!”
“尤其是那穆家,竟还鼓动中州世家宗门守在秘境入口,喧宾夺主不让我们的人进去,说是我白轻舟急着派人去毁灭证据!”
“真是岂有此理!”
父亲一通抱怨,愤懑难忍,我听后愈加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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