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小狗原本就天天发骚,但春天带来的影响更大一些,动物的天性压过了一切。
发春的小狗不夹着东西耸腰,而是屁股湿漉漉的,悄摸着往时靖脚上撞。
“就说是小母狗吧。”时靖叹了口气,一把将小狗捞起来,用细细的棉签在小狗屁股洞的边缘抽插。
这能顶用么?当然是不能的,小狗更难受了,然而他的腰被捞着,四肢都不着地,急得在空中狗刨,呜噜呜噜地讨饶。
狗刨了小半天,终于充斥着极端情欲的大脑聪明了一秒。
房里闪了一片五彩斑斓的白光,小狗在时靖手臂上变成了“小美人”。
“小美人”只是个存在于闲言碎语中的称呼,实际上其人并不小,即便横着也能看出身材高挑,骨肉匀停,是个俊美的成年男人。
小狗变成了宁宁,但他毕竟只够聪明一秒,再多一秒也不行了,因此重新被兽性控制着,并不知道自己其实是个人,舌头耷拉得老长,垂着一丝一丝的涎液。
他头上保留了耳朵,尾椎也连着蓬松的尾巴,啪啪啪地在时靖手臂上打出一片红。
时靖站着,依旧是单手托着宁宁的腰,纵使手臂上承受的重量从十几公斤变成好几十公斤,也没有晃动一下。只不过手臂原本流畅自然的线条变得狂放,缠着凸起的青筋,粗长的,一鼓一鼓着。
宁宁也就仍旧四肢无法着地,脑袋也低垂着,口水从丝状变得汩汩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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