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述烦躁地反问道:“一声不吭回国是什么意思?你把我当工具人是吗,吃完了就想跑。”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程眠闷声答道:“我不是说了对不起,怎么还要提这个,你不是一直都对象成群,还会在意这个啊!”
“你神经吧,你以为我是你啊,那是我的第一次,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不是第一次?但你怎么能随便亲别人?”权述越想越惊恐,怒骂,“你在哪个城市,我也要回去。”
程眠被权述的声音震得耳朵都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你疯了啊,别来找我,抱歉,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喝酒的。”
“虚伪,你在耍我吗?”
“没有!我酒品不好,很抱歉,你要是觉得很委屈的话,我可以赔偿你。”
“赔偿什么?喝完酒哭哭啼啼的,我好心安慰你,妈的你上来强吻我,你不会经常干这种事吧?”
程眠想死的心都有了,心力交瘁地说:“我真的,非常真诚的对你道歉,对不起,我再也不会这样了,可以吗?”
权述没有搭理程眠虚情假意的道歉,飞快地翻动手机,找到了和程眠的聊天记录,印象里记得曾经聊过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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