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乳尖被浸润了一夜已有些肿胀,冒着些鲜嫩的红,上头犹有盈盈水光。
杨莲亭被蛊住了,伸手就在那乳粒上揉了一下。
东方不败却清醒了。
睡梦中被个孩子扯了衣裳含了乳头,如今都清醒了怎的还不把衣裳穿好。
他手忙脚乱地掩上衣襟,揉了揉因为保持了一晚上姿势而麻到没知觉的胳膊,起来给杨莲亭穿衣服。
这一穿衣服,发现孩子又梦遗了。
连续两次睡觉尿床,杨莲亭觉得丢了大人,在大美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作为一个大人放荡无耻,竟不阻止懵懂孩童的狎昵之举,反而自己心旌摇荡,东方不败也觉得羞愧。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一早起来都不言不语。
虽然不言不语,还是得给孩子洗亵裤、做早饭。
这默契的沉默刚好需要人来打破,于是杨香主来了,顶天立地的小丈夫和宜室宜家的假义父都赶紧借坡下驴。
杨莲亭饭也不吃了,叫道:“我不走!我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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