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均然还带着不确定的游移。

        陈石生重复道:"只有一次机会。"

        "我····不"他第一反应想拒绝。

        这种时刻,当面拒绝,不为利益所驱就能向男人证明自己的品洁高尚,不被看低。

        可是,江均然想起,堂弟受伤时,那位向来蛮横无理的婶母到他家中撒泼耍赖,向自己母亲哭诉,说是自己带他认识了些不三不四的人害得堂弟被打成这样,母亲X子柔顺,被这妯娌欺负惯了,根本没有招架还手的能力,这一桩祸事y生生赖在了他的头上。

        最后,当然是用了金钱才将他们打发了,而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就这样没有了。

        品X和骨气能当饭吃吗?

        他自小读书,学的都是辨是非明真理,可现实里,谁又肯和你讲道理呢?

        江均然挺直了脊梁,略显单薄的肩背绷成直线,迎上陈石生看过来的目光:

        "我,想请陈先生,安排一份工作。"能让他攒下钱,重新追寻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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