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姐,刚刚我在调试设备,您可能是没有看见我”。语气尽量显得波澜不惊,音乐是件很严肃的事情,这个时候起冲突不是明智之举,还是要把JiNg力花在Ga0好作品才行。
这是开局就来个修罗场啊,谁看了不说一句尴尬,小助理头都要栽进地里头去,能不能当她是个不值钱的大白萝卜啊救命。
在名利场上冲锋陷阵,没点肚量早就混不下去了。况且,她现在没什么资格任X,关注词曲创作这些幕后工作者的人很少,这两年她本就没什么曝光度。柳依白只好忍着不悦继续下一个流程,无视伤痛不疾不徐的起身后说道:
“蓝姐,设备已经调试的差不多了,您开完嗓的话我们可以录制了”。一切公事公办。
“知道了,柳老师”。漫不经心带着一丝不屑,什么档次的歌要她蓝桉录前还得开嗓啊,蓝桉心道这柳依白真是没眼力价,还有几个人认得她啊,Ga0笑。
蓝桉戴上耳机,盯着谱架上的歌词吐槽。
“这洋文能不带个翻译吗,是不是中国人啊”。话音刚落就看见她那个楚楚可怜的小助理哈巴哈巴地去联系工作人员换份词拿来。
柳依白顶着一头虚汗默默哀悼三秒,这助理是伺候顶流还是泥石流啊,可惜她咖位不够大,只能,祝她...祝她成功吧。
录制过程也这么曲折是她没有想到的。你能想象的到顶流录歌要人带着唱才勉勉强强在调上的吗?
“蓝姐,第一句没收到您唱的音,可能是音调太低了,我们再来一遍可以吗”?柳依白好声好气道
“Iwouldwalk的throughhell儿”。蓝桉语出惊魂,柳依白饶是身经百战也是第一回遇见,名利场真是不好闯。
“蓝姐,ed可以清吐一声就带过,hell,不带儿化音,蓝姐,我们再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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