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了,但太晚了。
亚伯只能不断的哀求对方,希望能结束这场快感折磨,“求你嗯……哈啊……该隐……该隐……”他一开始还在求,到最后也快不记得在说什么了,只一遍一遍念着对方的名字。
不应期被强制射精是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在阴茎没法短时间内硬起来的时候接受大量快感,阴茎敏感至极的同时只能感受囊袋的精液从疲软的阴茎里像尿液一样流出,对于被强制的人来说是极其羞耻的,更不用说还被别人围观了。
精液慢慢流出,纸巾却被该隐收走,被囚禁在椅子上的男人只能上精液顺着阴茎淌在大腿根,白浊浸湿那一处黑色的尼龙绳,和麦色的肌肤混成一杯小麦拿铁,让人一饱眼福。
“哈啊……哈啊……”
亚伯无力的放松,他现在骤然获得自由,射精后又一次进入了贤者时间,开始胡思乱想。
“哥哥。”他看向声音的源头,看到一个面色微红的该隐,对方双手撑在扶手上,硬挺的阴茎抵着他的小腹,牛奶巧克力和拿铁的对比十分鲜明,和他不相上下的尺寸也……十分醒目。
亚伯已经受不了了,先不说他从没用过后面,已经射过两轮的阴茎看到该隐又幻觉般的让他小腹一紧,条件反射般的在脑子里想着刚才的快感。
“脏了。”该隐的手细细揉着亚伯的大腿根部,放松对方紧绷的肌肉和神经,在看到亚伯一瞬的抗拒和紧随的妥协之后,没有选择再为难对方,“不上本垒的。”
他拍了拍亚伯的小腹,把亚伯疲软的阴茎和自己的阴茎一起压在对方的小腹上摩擦操弄,亚伯的阴茎没用过几次,操弄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块地方的细嫩,擦过龟头和马眼,或者下方的囊袋与阴茎相连的地方,亚伯总会忍不住自己的呻吟,他哥的阴茎在强制高潮后已经敏感至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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