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的异能者按压着他,他和亚伯一起被带进了基地。
“我不想死,我知道你也不想。”亚伯的手摸着他的头,亚伯作为感染者化成的黑甲将他拦腰斩断,而他作为感染者强大的自愈力让他一直存活,“听我的话,我们都能活下去。”
“是‘我们’还是‘我’?”
“我。”亚伯平静的说,他勾勒出一个略显疯狂的笑“如果你有点运气的话,或许也能活下来,不过……”
黑色的刀刃在该隐体内来回穿刺,亚伯手很生,他的异能不像该隐的异能一样,吃肉获得对方的异能,所以他要剖出心脏,需要费功夫找一番。
“你是个漂亮又强大的小拖油瓶,我不介意带着你。”亚伯百无聊赖的说:“可现在你妨碍我太多了,仕途,地位,异能……我没你那么厉害,我只想活着。”
“嗯……以后给伯特莱姆祭奠的时候,我会给你也带一份的。”
他眼中闪烁着痛苦与愤怒交织的光芒,死死地盯着车窗外飞逝的景色,脑海里不断回响着亚伯那句冰冷的“我”。曾经在末日中相互扶持的兄弟情,在那一瞬间如泡沫般破碎,只留下无尽的背叛与伤痛。
早晚会有的,那么极端的环境,大家都会选自己,他自己也会,所以别气了,除了感染病发的更快,没什么用。
别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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