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穆之随即轻声一笑道:“臣本来以为今日的嘉禾宴是针对崔岑的,现在看来崔岑对陛下只是顺手而已,陛下真正的目标恐怕正是那些名宿自身,不,应该说是那些名宿背后的世家。
陛下果然是深谋远虑。”
“哼,崔岑,崔岑算什么!”
赵信闻言不屑的一声冷笑,脊背微微挺直,整个人瞬间平添一股睥睨四方的气势。
口中却漫不经心的道:“自从朕请太后荣养,而崔岑却不敢拼死反击之时起,朕就没有再把他放在眼里了。
不客气的讲,此人可以说是朕所知的权臣之中最水的一个。
既无大智,也无大勇,甚至连虚伪的道德外衣都没有,所依仗者不过是先帝恩泽,以及太后的裙裾罢了。”
“朕没有动他,就是因为朕随时都可以动他。
如果他肯老老实实的,朕甚至还可以再让他在顶一段时间。”
听到赵信此言,刘穆之等人都是一笑,显然也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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