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众人看向自己,韩卓武摸着颚下一撮短须,神情倨傲的道:“刘峙之流,吾之前便已说过,不过一介惑上凌下,沽名钓誉之狂徒而已。
若问才德其实尔尔。
今日相府之形势因谁而起,诸位难道不知吗?”
说罢目光一扫众人,便又再次嘿然一笑道:“而今,丞相不得已而稍退,吾等臣下正该尽心尽力辅佐两位公子为丞相分忧,那刘峙又是怎么做的?”
“哼!”
韩卓武一声冷哼,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厉声道:“丝毫不顾大局,专一任意行事,此番居然敢做出擅闯相府后堂这般大逆不道之事,说是丧心病狂也不为过。”
说着又一声冷笑,目光再次扫过众人,讥讽道:“诸位居然还要去为他求情,冒犯丞相且不多说,我等这么多人乱哄哄的惊扰了相府女眷,谁人负责?”
“啊,这……”
韩卓武连珠炮一般的一番话,瞬间让众人脸上阴晴不定起来。
一时面面相觑,也没人敢再说跟去求情了。
但,却也不能就此离去,一群人只能留在原地静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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