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从被吓得噤若寒蝉,连忙端正态度,施礼道:“禀大公子,方才文山先生欲往内堂拜见相爷,我等说相爷已然安歇了,让他明日再来。
可是文山先生却勃然大怒,大骂我等是误事蠢物。然后便径自闯进去了!”
崔智瀚还装模做样端起茶盏饮茶呢,听到这话差点没把茶水带心血给一起喷出来。
脸色勃然大变,一拍桌子怒声骂道:“好个蠢物,这般大事何不早说?!”
那仆从快哭了,暗道:“这怪我吗,我已经说了不好了不好了,可是你不问什么不好了,却先把我骂一顿,然后又让我别慌。
好么,让我别慌,你自己倒慌了!”
崔智瀚能不慌吗?
他无论如何也不知道刘峙居然这么莽,当下也顾不得这奴仆了,慌慌张张便往外赶。
同样跟着往外赶的还有崔智灏,不过他路过那奴仆的时候,却咬牙上前踹了一脚:“你这蠢物,他敢闯,你就不知道拦着吗?”
奴仆被踹了也不敢躲,战战兢兢的道:“小…小人拦了,可是拦不住……”
众人闻言摇头,心知这些仆从要真拦当然能拦住,可他们是仆从,刘峙是座上宾,丞相都恭敬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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