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赤解下了身上的斗篷披在我的身上,“包严实点,不要生病了。”
我微微点头继续往前走。
走着走着,一旁的伯母忽然拽住了我的手,一颤一颤地在我耳边问:“眉眉,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我停下了脚步,仔细听听,除了让人心烦的蛙叫声,我似乎没听到什么特别的。
“伯母,我没觉得哪里奇怪的,你听到了什么吗?”我问。
伯母的脸色在橘黄色路灯的映照下,显得煞白煞白的。她脸上闪过几许不安,又微微地摇了摇头,似乎是在暗示自己一般,开口对我说:“没什么,可能是听错了吧!”
伯父皱着眉头望了一眼伯母,语气不太好地说:“别瞎说话,什么奇怪的声音,一天天自己吓自己,赶紧走。”
伯父走在最旁边,似乎是要刻意和我们留出点距离。我猜是刚刚那一幕让他心里觉得不好受,这我能够理解。毕竟我第一次看到白千赤吸血的时候,也很难接受,不断地给自己暗示这是他的生理习惯,过了好久才接受他要吸食人血这件事。但前一段时间,莫伊痕质问我的时候,我还是会有那么一丢丢犹疑,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双标,质问自己为什么就能够接受他吸食人血的事情呢?这分明就是一件不符合伦常的事情。也正是因为我自己也有如此矛盾而又复杂的心理,所以当伯父表现出对我们的疏远的时候,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呜呜呜......”一阵女人的哭声忽远忽近地传入我的耳中。
我停住了脚步,警惕地扫视了一眼四周。除了我们四个,我没有看到任何人,亦或者是鬼。
“怎么了?”白千赤回过头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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