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猛烈的撞击声从门外传进来,我惊得回头连忙往门口望去,每撞一声,郭海宁抓住我的手就要颤抖一次。

        诡异的呼吸声,再次萦绕整个校史室。

        每一次的呼吸声都像是一道催命符,我哆哆嗦嗦的听着那些声音,感觉头痛的几乎快要炸裂开来。只是这一秒之间,我就已经下了决心。

        “不行,我要出去,不然你就死定了。”我不断的对他大喊着,试图挣脱开郭海宁的手向外跑去。

        可是他却紧紧地咬着发白干裂的嘴唇,使劲地摇头,他拉着我的手始终没有松劲。

        我没能挣脱开来,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郭海宁头上的血液缓缓地停止外渗,我知道,随着这些血液的流出他的生命在也一点点地在我眼前流逝。这种无力感几乎要将我淹没。

        一直到校史室外面剧烈的敲打声彻底停止,他才松开我的手。而他则一下子就瘫倒躺在了地上,在他的周围已经流了一大滩的血了,甚至已经流成了一条蜿蜿蜒蜒的小血河。

        不敢再耽搁下去,我立刻逃出了校史室,飞快的跑了出去想要求救,好在还没有跑出去几步,就碰到了学校的机动巡逻人员,我连忙拉着他到了校史馆,把昏迷中的郭海宁送去了医院。

        忐忑的等在急诊室外,我生怕郭海宁会遇到什么致命的伤害,但是好在他运气好,医生后来出来对我们说,虽然他的头骨碎了,但是没有伤到脑子里的重要血管,经过一番清酒命总算是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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