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你什么时候,觉得积蓄差不多了,需要我帮助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哲也信仁说道,“我这个老头子,总该还你一个人情。”
“随意吧!”御名南野想了想,立刻嘱咐道,“对了老爷子,您得记住,您这个病,跟您自己的内心情况也有很大关系。”
“如果您一直闷闷不乐,这病会特别不容易治愈的。”御名南野说道,“我直言不讳地问一下吧?老爷子,您现在……是不是自己心里,早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了?”
“病痛中,一个有求生欲和没有求生欲的人,差别很大!我一眼就能辨别。”御名南野问道,“您有心病,对不对?”
“你一个小家伙,怎么还会读心呢?”哲也信仁苦笑道,“也对,毕竟你和他是同事。”
“您是说剑秋?”
“他是我唯一放心不下的人。”哲也信仁说道,“如果不是心里一直有个奢望,我的情况,可能比现在更糟!”
“剑秋和您之间,有误会。”御名南野看到哲也信仁点点头,然后双眼一闭,瞬间明白了什么。他开口说道,“容我大胆问一句,您的妻子呢?”
“离婚了……我主动离婚的。剑秋判给了我。”
“那个时候,剑秋应该懂事了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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