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也一般。”傅瑾恒说完,与他相视一笑,而后一起看向公堂之下。
这时,牛家母子,人证物证均已到齐。
“钟姑娘,你叫的东西和人都已经来了,请开始吧。”傅瑾恒说道。
钟紫菱闻言走上来,先是微微一笑,而后看着米知县:“米知县,民女先要问你一句话,你为何要害我,寒窗苦读金榜题名得皇恩,做父母官,你为的是什么?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黑米!你当官冤案当政绩,不如早日登极乐。”
米知县一愣,而后指着钟紫菱:“钟姑娘,你这话什么意思,这可是当着小王爷和侯爷的面,你说话就骂人,你的教育呢?你女儿的三从四德呢?”
“米知县,就是当着小王爷和侯爷的面,我才要问你啊,你为什么要冤枉我?”钟紫菱笑眯眯的问道。
“什么叫做我冤枉你,这件案情,有人报案,而你自己认罪,人证物证均在,我怎么冤枉你了。”米知县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你说的人证物证,那你说说都是什么证据?”钟紫菱笑着说道。
“第一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就是这个血衣,当天,你就是穿着这个衣服给牛家儿媳看病的,你下错了药,牛家儿媳口吐鲜血,喷了这一衣服,大家看看,这衣服上的血,这都是冤死者的鲜血啊!”米知县义正言辞的拿起血衣,绕了一圈,给傅瑾恒和林辰昊,还有看热闹的群众看着。
众人看到上面的鲜血,尤其是民众,都震惊了。
“天啊,那么多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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