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爱卿!看见你没事,朕甚感受喜悦啊!”古宇原本窃喜偷换的心情,在看见夜炎并非像传言中命不久矣的模样,顿时觉得一阵失望来袭,期望落空的空寂,让他看着夜炎就恨不得赏他一杯毒酒,一条白缎,一把匕首或者一场暗杀……
跪在夜炎身侧的乐莜莜看着面前两人这般模样,低着头冷冷一扯嘴角,心道:看来真正不安好心的人依旧是那人……
“免礼!”太上皇忽然发觉两人依旧跪在地上,便匆匆让两人起来。乐莜莜将夜炎慢慢扶了起来,顺着两人坐在首座之上后,她将夜炎安排在下座,并吩咐守在外面的管家沏茶送来。
随后乐莜莜更是吩咐暂时从夜卫转为明卫将桌上的食物撤下,温煮在热水锅中的时候,太上皇看看着菜品被人端出,一脸惊讶地看着夜炎和乐莜莜,“你现在才用膳?”
乐莜莜一愣,在她还没理解太上皇问这话的原因的时候,夜炎则是用十分平淡的语气说道:“微臣病弱,服用了汤药昏昏沉沉睡到现今,莜莜心疼微臣之病躯,故而此时陪同微臣食用晚膳!”
夜炎话里话外无不显示着自己是病人,乐莜莜无不贤惠贴心,一副夫妻恩爱的画面大大方方地展现给两个人看。
古宇冷笑了一声,别了一眼菜品,“既然是病人,为何吃的那么丰盛啊?”的
“好?!”乐莜莜心中冷笑一声,看着古宇又一次发挥处处找茬的精神来找茬,“陛下!臣妇不懂您这话的意思?”
古宇原本就随便想讽刺夜炎,但没想到乐莜莜竟然没忍住反问自己,让他顿时觉得的尴尬起来,脸颊微微涨红,一时之间找不到理由来搪塞乐莜莜。
太上皇看着古宇这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找苦吃的行为,嘴角按耐不住扬起一抹笑意,并且落井下石道:“本皇也想知道皇帝你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太上皇看着乐莜莜偷偷眨了眨眼,示意他会帮她的,乐莜莜到底也是聪明的孩子,微微一笑微微点头。
古宇看着两人的无言交流,顿时觉得自己时多余的,心中顿时燃起无名之火,冷笑了一声,“既然是病人定然要吃清淡为主,你看着又卤煮,又爆炒,哪里是病入膏肓的病人所吃的食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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