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横七竖八地倒下,醉意沉沉的人群或瘫或伏,直到最后,整场欢宴的清醒者只剩她和姜岱伶

        酒JiNg染红了沈翎的双颊,她慵懒地抬眼,目光扫过角落里的少nV——那人端坐如雕塑,纤指扣着半杯未动的香槟,微垂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片Y影。

        这过分克制的姿态和空气中弥漫的信息素,让沈翎隐隐觉察到一些不对劲。

        她默默抬手,直接遣出了两名服务生,转而起身朝少nV走去。

        姜岱伶正被每月一度的易感期折磨着,她的信息素偏向需求强烈的那一类型,可她的信息素又属于排斥型,导致她一直找不到适合的omega信息素。

        每月易感期,她都固定与一位nVomega合作度过。对方的信息素说不上喜欢,却也勉强能接受,权当是场例行公事的生理互助。

        一个月前,她有了更好的人选。

        而这一次将人约出来,姜岱伶其实有带赌的成分,沈翎看起来似乎对她不怎么感冒。

        但经过这时期的相处,她知道对方其实是一个心软的人,应该不会对她“见Si不救”?

        光线骤然被遮挡,一片Y影沉沉压下来。姜岱伶没抬头,唇角却在对方看不见的暗处无声g起——她赌赢了。

        “你怎么了,需要抑制剂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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