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忽然开始聊张爱玲了。
方锦的身子微微向沙发里陷入,双手轻握淡淡的开口道:“范柳原……在细雨迷蒙的码头上行迎接她,他说她的绿色玻璃雨衣像一只瓶,又注了一句:“药瓶。”她认为他在哪里嘲讽她的孱弱,然后他又附耳假了一句:“你就是医我的药”。”
夜染哑然,好一会儿郁闷的低头:“方锦学长你咬文嚼字这么大段是嘲讽我?”
方锦笑笑道:“虽然你大概不太爱听这个,但是我必须要说,慕修宁啊就是你的药,有了他,我看比我的治疗管用。”
夜染呼吸有些绵长的痛。
在外人看来,她就是死鸭子嘴硬,半推半就其实和慕修宁和好就算了,两个人能好好的在一起多好。
也许有人觉得他为自己付出了这么多,足够深情,她还有什么作的理由呢。
然而有些事情就是看起来踏出一步就是美好,却有的人困死了在原地。尤其是所谓感情这件事。
总有那些看起来只要一句话,我就可以一生一世跟着你走,却开不了这个口。
方锦见她神色黯然,也知道事情不会是自己说的那么简单,他打趣归打趣,治疗还是要治疗的。
站起身来,方锦道:“算了,我们不说这些没用的了,来治疗吧。你看起来比上一次气色要好,是很好的事情。这样保持下去,很快就没问题了。”
方锦这算算宽慰,也算是半个实话,她气色的确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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