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月离开之后,四周安静,夜染走出去,走到了慕修宁的面前,看着他那张英俊的面容,夜染的眉峰悲伤的蹙起。

        “本来,有很多话很多话想等你醒来对你说,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了。”伸出手夜染缓缓的握住慕修宁的手,仔细的看着他的手。

        父母去世的葬礼上,这双手紧紧的握着她,说要保护她一生。

        十岁的时候,自己想握他的手时,他会把手藏在背后闪躲自己。

        十五岁的那年,她已经懂得了分寸,不再主动去握这只手,那一年下了场很大很大的雨,她被人恶作剧关在仓库里,很黑很可怕电闪雷鸣,他踹开了门,冷冰冰的要自己跟他回家。她哭的厉害,他没办法把手伸了过来握住了她的手,紧握住她手的那只大手,滚烫灼热。

        十八岁那年,他们都维持着绝对不碰对方的守则。他‘厌烦’触碰她,而她不敢哪怕碰他一丝一毫。圣诞节的雪夜,夜里他跑来找自己,抓着冻僵的自己的他的手,冰凉冰凉。她未曾想过,也许他是焦急的来找自己,所以手被冻的冰凉。

        后来,后来……第一次欢爱的夜晚,这双手抚摸过她身上的肌肤四处点火,她又羞又怕,可又悲情的想或许这辈子只有这一次,所以她没有反抗他。身体撕裂的痛楚,以及大脑似乎缺氧一般的激情,叫她根本就忽略了,那在最后都紧紧扣着她的手,俯在他耳边,他明明白白叫的是‘小染。’

        这只手,一定无数次无数次的想要紧紧的抓住自己,而却不得不忍耐吧。

        夜染颤巍巍的俯身靠在那只手上,眼泪落下来打在他的手背上。

        “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的忍耐,谢谢你每一次握住我的手,也谢谢你每一次的放开手。我都懂了,都懂了你的深情,可我再也没有办法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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