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宁不敢当着夜染的面接电话，因为杜寒打来的话，很可能说的会是调查的事情。转到一个离夜染比较远的地方，慕修宁接起了电话：“杜寒，怎么了？”
“总裁，法国那边有机会了，那边今天有强冷空气，那边的人强制断电，他们就不得不离开工作室，a市这边差不多明天早晨，法国那边时间刚好半夜，我们的人可以去行动。”
“嗯，好。”慕修宁应了一声，视线看着特然，她已经起身上楼了。
电话那端杜寒迟疑了下道：“总裁，有句话，请恕我直言。”
“什么话，你说。”慕修宁应允。
“背地里的调查，不管总裁查出什么来，都是私自的侵犯了夜染的隐私，当然我知道总裁是完全没有恶意的。然而我还是觉得，总裁你和不直接制造个机会，直接问夜染小姐。没有什么比面对面的对话，更能解决问题了。”
杜寒知道，大概总裁是担心夜染小姐，才要去查她的事情。可是查，就是窥探。问，才是关心。所以杜寒虽然帮着慕修宁查事情，但是却更多的希望，总裁能自己去问。
慕修宁沉默了。
问她吗……
她肯说吗？凶手对她说了不知道什么，她就给了自己一刀，事后她的解释也只是：为了自保。
她这样倔强，自己问就能问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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